别出门了,把冰箱里的东西先吃完。”
聂时秋看着你,说:“好。”
你叮嘱过后,又起来把牛肉粥热了,看聂时秋吃过,才道:“我要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再联系我。”
他低了低头,再抬头时轻轻道:“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实话。
你强调:“一定要联系。”
聂时秋这才笑了,还对你道:“早点回去吧,现在天还亮,路上好走。”
你也知道这个道理,没有再磨蹭,准备走前,最后问了句:“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聂时秋犹豫片刻,还是道:“学校里有人找我打架,我说不打,他非要打。”
至于对方还找人帮手这话,他没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与你无关,他甚至连眼前这点都不该说给你听。
你没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不找老师,因为你知道他从前也没少打人,哪怕打的都是动过手的人,也不会因此减少他身上的麻烦。你只能轻轻叹口气,道:“以后想办法躲着点,能不动手就不动手,面子重要,但没有健康重要,你可是要考大学的人。”
聂时秋笑了,道:“好。”
你走之后,聂时秋自己又静静坐了一会儿,想着过去的一切,突然觉得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他看着书桌上被放到正中的习题本,忍不住慢慢起身,坐到书桌前稍微翻看。
他没打算作死,在这种时候做题,只是想知道,你刚刚是不是还是看了这本习题。
他一打开,便看见上面贴着的便利贴,顺着一页页翻过去,有的便利贴上是题目的轻便解法,有的是分析他的薄弱处,建议他加强相关题目训练,只有最后一张有些不同。
没有精妙的鸡汤与治愈的图画,只有光秃秃的四个清秀小字:
功不唐捐。
“功不唐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