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恐怖吗?
你想起那天见过的谢正德,他绝对不是一个对人有多余怜悯之心的人,对聂时秋的态度也很轻蔑, 看上去就很独/裁。但在不完全清楚前因,先从聂呈做下的那些事来看的情况,至少目前不能断定谢正德是个坏人,他可能只是不够心软,常常迁怒。
谢飞松看着你道:“我说我们家没有好人,可不是说他们全是坏人的意思。”
你手痒,拧了拧谢飞松的小脸蛋,道:“你有读心术啊?”
谢飞松没有推开你的手,反而皱着眉思考起来:“读心术……你也是这样想的?你认识我们家的人?”
真松懈啊陈方圆。
可能因为眼前的谢飞松只是一个小豆丁,你反而失去在成年谢飞松跟前的警惕,结果就被他察觉出来了。
你想了想,道:“我见过你爷爷。”
谢飞松脸上露出“哦,他啊”的神情。
你掐着他的小脸,疑惑于他怎么能露出那么多指向性明确的表情。
这一次你的动作阻碍到他说话了,于是他请你松开,你遗憾松手。他又示意你随便找个地方坐,你想了想,干脆席地而坐,抬头想看他有什么反应,结果发现他淡定地很,还配合地在你对面坐下,不过他那边有地毯。
你强行挤到他身旁,一块坐在那块看起来就很舒服的地毯上。谢飞松起初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收拾好表情,一副随便你的模样,说起自己的祖父:“老爷子其实人还好,就是独裁、固执、倔强,不顺他意的人就很难再入他的眼。”
虽然说着还好,但是一口气就用了三个偏负面的词汇啊。
谢飞松看了眼你的表情,继续道:“其实家里几个人感情都不好的,但他还是强迫大家住在一起,然后天天骂他那两个儿子,骂得狗血淋头,可他们要是敢搬出去住,他就敢撤掉他们的继承权,他们俩为了钱,只能天天在家讨好老爷子。”
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谢飞松继续冷静道:“听说是因为奶奶的遗愿,希望他能照顾好几个孩子,所以老爷子想把所有人都放在眼皮子底下,省得他们犯错误。”
他还补了一句:“有些人确实要盯着,而且就算盯着,也一样会干丑事。”
你怀疑他是暗指房间里那个。
你发现他除了那位没见过的奶奶以外,剩下的人都不愿意用原有称呼去喊,爷爷是老爷子,剩下的不管是他父亲还是他叔伯,在他口里都只有一个“他们”的称呼。
你突然想到一件事,问:“你有姑姑吗?还是只有叔伯?”
你看谢飞松刚刚没提到谢正德还有一个女儿。
谢飞松像是被你提醒了一样,道:“哦,确实还有一个姑姑,不过我出生后就没见过她,所以没什么印象。”
“你不好奇吗?”
谢飞松显然是好奇心很强的人。
他说:“好奇过,但打听出来一些事情以后,就没什么兴趣了。”
他把你的胃口吊起来了,你只好问:“什么事情?”
谢飞松道:“她出生就有先天性疾病,被遗弃,奶奶去世那年听说这件事,就资助她看病,后来奶奶病重,老爷子不知道是想积德还是什么,就领养了她,不过奶奶还是去世了。”
“她上大学的时候在校外认识了一个男人,偷偷交往了好几年,等后来老爷子想给她介绍对象了,她才不得不说出这件事情,那个男人的条件很差,老爷子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听说那段时间家里跟打仗一样,虽然福伯他们不说,但我猜老爷子说了不少让人心凉的难听话,她最后跑了。”
“老爷子是容不得人不听话的,见她跑了,就放话说跟她断绝关系。可能起初还有点在气头上的缘故,但后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