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自己和各类运动天生不和。
学自行车摔,学滑雪也摔,身体素质的提高全然没有改变你的运动神经,只是单纯让你变得更耐摔了,你都不知道该气该笑。
和初学笨拙的你不同,王绪是每年都会来滑雪的人,稍微动了两下,重新调动身体记忆后,已经能够顺畅自如地行动。他在滑雪板上显得那样轻巧,好像身体只是薄薄纸片,没有任何重量,也不需要控制重心,天生就能跟着滑雪板滑行。
他就这样来到你跟前。
你因为自己的狼狈撇撇嘴,刚想伸出手要他扶你一把,就看见这家伙双手撑腰开始弯身嘲笑你。
你一下缩回手,牙痒痒地瞪着他,无比利索地凭借自身力量站起来,在这过程中第一次展现出难言的运动神经,差点把刚反应过来的你自己惊到。
王绪引着你前进,不时指点你的动作。
和要教许多人以至于不得不分心的教练相比,他要专心细致得多,除了嘴欠以外无可挑剔。
“圆儿,你怎么这么笨啊。”
他痛心疾首。
你一棍过去,拒绝挫折教育。
王绪委屈巴巴地闭嘴,奈何闲不住,没过一会又想说话,但看着你一点也不潇洒的姿势,实在是无法昧着良心夸出来,最后只道:“你摔倒的姿势还挺可爱。”
谁想听这种夸赞啊!
你终究还是没忍住,朝他恶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被王绪教是一件很烦的事,但他教的东西确实很有用,哪怕带着和他赌气的心思,在身体慢慢习惯他教导的动作以后,你也没因为技术原因在快速前行时随意摔跤。
王绪完全没察觉你被他叨叨到烦躁,见你向前滑去,便悠然自在地跟在身后,还笑:“对了,现在这个动作做得就很漂亮!”
要夸就早点夸,这种时候夸只会让人更生气啦!
因为是在滑雪,本身坡度就让人难以驾驭,你没有因为气急上头回身和他打架,可你们滑着滑着,来到坡度最为陡峭的一段,远远超出你的能力范围,到底还是不可避免地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