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倾斜了一路。
秦桑四处走走,果然随处可见的,都是她的照片, 就像宋时好之前形容的,客厅,书桌,墙上,对于宋时好来说,真是相忘都很难。
大学那会儿秦桑其实不爱拍照,但那一年为了配合学校的活动,经常需要她作为学校的门面去拍各种的宣传照,当时摄影系的同学经常来跟她约照, 闲得无聊时她就会答应。
一来二往的,的确有不少库存, 没想到宋漾一一都存下来了,甚至连学校表白墙上偷拍她的照片也被相框框住, 摆在钢琴上。
宋漾在书房里找些专业书, 准备走前带上,秦桑弯弯绕绕的走着,晃进他的房间, 为了应征自己的想法,还那段故事一份有理有据的真相,秦桑不顾宋漾刚才说的,撸起袖子开始找。
他房间里的东西本就少,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扇衣橱外,就别无它物,所以料想东西不难找,秦桑撸起袖子,不计较灰尘,逐一打开柜门抽屉,最后,在床头柜里,她找到了一个小型的画轴收纳桶。
屋子里很静,安静到她急促的呼吸和悦动的心跳,她将盖子打开,一眼望进去,是张卷起来的海报,内部一双温润的眉眼,让秦桑了然的怔在原地。
身后的门外传来把手被拧过的声音,宋漾从身后开门进来。
正巧赶上她耸着肩膀,一副偷偷摸摸的小心样,他从背后将人抱住,视线未及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打趣道:“你这把门一关的,是过来找找我有没有藏私房钱?”
秦桑手中的动作停下,反问道;“那你藏了没?”
“天地良心。”宋漾缴械投降:“扯证前,我可是诚心诚意的把卡和钱包都摆在你面前,不过不是你拒绝,现在都在你的户头上了,哪还有什么藏着的。”
她只是开个玩笑,不曾想宋漾会委屈上,只是如果把联系弄的模糊些,也还是能算宋漾背着自己藏了东西,而且还不少。
秦桑转过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画桶被她扬在半空中:“你打算什么时候将沐子墨的签名海报给我?”
没想到她会找到这个,宋漾抿了抿唇,八年前他以为是自己的错,只要能帮她拿到这个,秦桑说不定就会回来,只是到最后却还是一场空,再次遇见,他是想在她生日的那天再重新交给她,可没想到会听她说,她早就被别人实现了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