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同?
她们有的要我的钱,有的要我的命。你却是
话说一半,他纵身一挺,那异物便骤然跻入,少女一下子哭起来。
啊啊啊疼赵砚之,好疼
才入了一点,这便受不住了吗?
他感受着分身上的触感,笑道:哭得这么伤心,真是个可怜的小雏儿。
可惜他将她眼角边的泪珠擦去,说出来的话却和白天时的温柔迥异:把你操到哭,也只有今夜了。
我这人嗜钱如命。既想要我的钱,又想要我的命,哪里这么容易呢。
不顾窒息的紧致,身下奋力再送,将她入了个完全。少女已疼得哭声沙哑,顺着那器物的出入抽插,腿间流下丝丝鲜血,将身下酒店雪白的床单染得斑驳。
啊啊啊啊!
他干着身下的绝色少女,动作又猛又快,插得极深,那器物啪啪啪撞击着她才被他占有的身体,不顾她凄惨哭叫,只是打桩般地肆意泄欲。
处女的滋味果真极妙。她的处子血沾染在他的分身上,混着那糜烂的浊液,溅的到处都是。他掐住她的细腰大力操干,干得那大床嘎嘎作响,少女带着哭腔的叫声也在这套房里萦绕,双腿在空气中无力摇摆,赤裸的身体在床榻间起伏,看得他欲望更是勃发。
操了她数百下,少女的秘处早已红肿,一派泥泞不堪的淫靡景象。她哭叫得也渐渐无力,喊着疼喊着不要,他毫不理会,只加速全力冲刺,少女的尖叫愈发大,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愈发响亮,他最后奋力一送,将她的腰猛然按下来,许久,才让她的身体全数灌满了他的白浊。
松开她,任少女瘫倒在床上,捂着脸细声啜泣。
他心里想,这才哪到哪呢。
他摸摸她的头:是有喜欢的人吗?
她闷闷道:没有。
那哭什么?早上还说是你情我愿,这会钱货两讫,怎么倒伤心起来。
她叹气道:想想马上要被你鲨掉,就伤心难过,不行吗。
没把我的枪里的子弹换成橡胶子弹?
她好笑道:说得好像杀人只能枪杀一样。
他撬开她的唇齿,那便多来几次,你也好活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