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朝他笑:既然不会痛苦,那这药效应该就像安眠药一样,是慢慢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的那种?
他静静看着她,手抚上她的眉骨,又将她唇角的水渍拂去,轻声道:还有些时间,我们说说话吧。
她觉得有些没有力气,于是也笑:好啊。
他温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敷衍道:不是说过了么,警察。
他带着凉意的手指摩挲着她的锁骨:我倒是没见过十六七岁的警察。
何况他附在她耳边轻笑道: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呢。
她却笑意疏懒:不过就是流了点血,也算是工伤。
他忽而又脱下她刚刚穿上的睡衣,埋头亲吻起她的脖颈来。
她声线无奈:我都快要被你毒死了,你想奸尸啊?
他笑着放开她,她却突然像倦意上涌似的,向床背靠去,没有挨到床背,便又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她眯着眼注视眼前刚与她翻云覆雨的男人,笑着问他:最后想找赵公子确认一下,东风桥和雨山路的事,和你有关吗?
他认真地想了想,答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