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回荡。
我双手用力,想把林茜的头往阴茎压下去,林茜却一直死命地甩头,就是不从。僵持了一会儿后,我反而不知如何收场,忽然,林茜猛一甩手,打到了我坚硬的阳具,她的头也同时甩开我的双手,我控制不住,失去了重心跌坐在地上。
“你干什么?”我和她几乎同时向对方喊出这句话。
“我问你干什么?”她又冲我喊道。
几分钟的沉默以后,我默默地穿起衣裤,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外,留下重重的关门声。
外面的天气很适合饭后散步,人群三三两两的从我身边走过,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妈的,贱货!”我情不自禁的骂她。一直以来在我眼里冷若冰霜的仙女,现在被一个黑瘦的侏儒像畜生一样干着,她会卖力地舔着别人的鸡巴,用舌头舔别人粪便的排泄口,像一头纯粹的母兽,什么礼仪廉耻,在别人的鸡巴面前都忘得一干二净。而我身为他的老公,却……贱货!
“贱货!!!~~”我朝天大吼一声,身边的路人异样的看着我,我甩开步子飞奔,象是要甩开所有的烦闷,一路奔跑,一直跑到一片冷僻的绿地,气喘吁吁的瘫坐的草地上。
这片绿地本来很大,但是因为现在一半被隔开,里面是市政施工,绿地里堆放着很多建筑垃圾,偶尔有民工走过,因为环境变差,附近的居民很少再来这片绿地散步。我一个人躺在草地上,又狠狠地喊了一句:“贱货!!!~~”
等我走回家时,已经12点了,到了家里,发现林茜还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来了,抬起头转过脸。脸红红的,她哭过,我看出来,接着她伴着抽噎,飞快的跑过来,紧紧地抱着我:“老公,对不起!我……”
我继续站着,没有回应。
“老公,其实……我……”
我还是沉默。
我该怎么说,我不知道?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