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我想起了那天在军情处地牢的所见所闻。
李槐……!!!
我握着虞如诗的小手,想要给她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在虞如诗被强行送上了一次高潮后,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了,痛苦的表情甚至
带上了一丝隐藏极深的愉悦。
李槐也不管虞如诗还在和我聊天,直接拖着她就按在我身边的沙发上一顿输
出,最后抬着她的两条长腿高高举起,在虞如诗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喷出阴精的同
时深深射入了虞如诗体内,然后再拔出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体液
以及处女血迹。
第二轮战斗很快打响,虞如诗被李槐拉着进入了我的房间,过了许久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虞如诗已经是一副我很熟悉的全身赤裸只有一条丝袜的打扮——就像
这几天以来的妈妈一样。
身材娇小的虞如诗挂在李槐身上,李槐只需要用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就能支
撑起她的体重,两人的下体还结合在一起,随着李槐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随着李槐拔出来的动作还会有一些留在虞如诗体内的精液被带出来滴在地上。
午饭前妈妈起床了,她习惯性地只穿着一条丝袜赤脚走出了卧室,看到被按
在餐桌上被操得摇头晃脑又哭又笑
的虞如诗,眼中闪过一抹悲哀。
妈妈想从两人身边走过,来客厅看看我,却被李槐一把拉住,吻住嘴唇来了
一记深吻,同时李槐还一只手抓着虞如诗盈盈一握的纤腰疯狂挺动着腰肢抽插着。
等到李槐放开妈妈的唇后,他的手往妈妈下体一摸,然后抬起来的时候指尖
已经闪着盈盈的水光了:「夫人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