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再狠狠抽了一鞭子:「爬着过去!」
柳薇薇无奈,只好手膝着地,向面前的大圆床爬去,沿途流落一滴滴香津玉露。
可李君还是不依不饶,对着伊人左扭右摆的臀瓣又是几记鞭打。
那丰腻股肉在皮鞭下的颤抖,香艳娇躯在爬行时的蠕动,无不看得他全身燥热,欲火攻心。
总算柳薇薇爬到了床沿,她撑起上身,忍住想要落泪的屈辱感,稍稍喘息一口气就翻上了大床。
身后男人扔下皮鞭,也跟着跳了上去,扑入她软如云絮的胴体……「驾!」
「啪啪!」
这一晚,李君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怪诞姿势来折辱柳薇薇,此刻屋中的景象,若是被外人见到了,定会误以为是在最荒诞的梦中。
只见柳薇薇噘高雪臀,爬行在宽敞无比的圆床上,一双豪乳悬在胸口晃动,好生的波澜壮阔;檀口中勒着一条布带,一端拽在李君手中,粗大的肉棒插在柳薇薇蜜穴里,双膝挪动间顶着柳薇薇向前爬行,远远看去就像是他骑着一匹玉白骏马。
更为过分的是,柳薇薇的菊蕾当中,赫然插着一支绒毛蓬软的狐尾,徐徐摇晃,一会撩拨在男人胸膛,一会搔弄在男人小腹,更挑得他舒眉展眼、情欲如炽。
李君肉棒冲撞不歇,手中还执着一条皮带作鞭子,不时抽打在柳薇薇的玉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他口中大叫:「驾!驾!」
浑像驱赶骏马。
柳薇薇原本如玉似脂的翘臀上,早已鞭痕密布、狼藉不堪;李君每一次抽打,都让她雪股战栗,痛不可言。
忽然,男人的抽打停下了,她暗自以为逃过一劫。
可没过多久,玉背一烫,竟似有火苗坠下,好不痛快。
她嘤唔一声,娇靥回首,只见李君手中皮带不寻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犹在燃烧的红蜡,溅落下滴滴蜡油。
「嗯……啊……啊……不要……啊……」
炽热的蜡油滴落在艳润肌肤上,那痛楚丝毫不下于鞭打。
柳薇薇身心尽苦,可她口中还勒着布带,连哀求的话儿都难吐清,只能迸出含混的哼叫声。
短短片刻,雪臀和粉背全是星星点点的红斑,让人触目惊心。
口舌被勒了许久,唾液顺着浸透布带,兀自朝床面滴落;那根塞在菊蕾里的狐尾尖端,早已被蕴得潮热,彷佛就要融化在她身子里。
多重折磨下,柳薇薇浑身都酸疼酥麻,面似醉柳,心如枯藁,只是麻木的爬着、爬着。
「啊……」
李君驰骋了大半晚,终也竭力,他猛勒布带,「吁」
的一声让柳薇薇停止爬行;手掌一松,又猛地扑到女人身上,掰开她软嫩的翘臀,肉棒前突后进,左旋右磨,每一次都刺到她秘点,刺得女人魂飞心曳,玉手紧拽着床单、又松开,俏脸泪痕斑驳,双目失了神采。
能这样蹂躏当初暗慕的系花,这样在她体内来回抽插,进进出出,享受那柔滑娇嫩、紧窄潮热的蜜穴,享受那媚肉层层迭迭、吸哆缠夹的快美,他肆意极了,也疯狂极了;甚至握住柳薇薇菊洞中的狐狸尾巴,向下狠狠插深,嘴里骂道:「臭婊子,一股的狐媚味,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勾引我的……」
把所有罪过都怪到薇薇头上,自己心底便没有丁点儿愧疚。
双穴同时遭受攻袭,柳薇薇禁不住抽搐成了一团,失口告饶着:「啊……不要……不要再深了……我……我…快不行了……啊……」
男人身子一个哆嗦,爆发在柳薇
薇体内,这下再无一丝力气作恶,虚弱地从柳薇薇臀背上滑落,仰面瘫倒在床。
柳薇薇兀自趴伏着,腰细腿直,雪臀翘起个饱满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