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蟒准备好东西,把吊钩远远甩到了湖边,他对旁边挨坐着的晏茶说,“我很喜欢钓鱼的,钓鱼很放松心情,我以前的时候脾气不太好,现在因为钓多了鱼,脾气好了很多,你想试一试吗?”
晏茶对钓鱼没什么兴趣,轻轻摇头拒绝了。
湖边水草的味道很好闻,明媚的阳光撒下来,一点也不刺眼,微风徐徐,吹得晏茶昏昏欲睡。
“晏茶?晏茶?”
晏茶被人推醒,迷迷瞪瞪间听见隐蟒骂了一句脏话,然后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很多豆大的水珠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他的身上,没几下就彻底打湿了他身上的衣服,也让他彻底醒了。
下雨了,还是很大的雨,瞬息之间就把湖边隐蟒和晏茶两个人淋成落汤鸡,就是这样了,雨势还在变大,强风吹的雨糊了晏茶一脸,大雨里的能见度变得非常低。
隐蟒没有选择带着晏茶回到车上,而且半抱半搂着晏茶来到了湖边的一处小屋,这个小屋是他之前爱上来这儿钓鱼以后,图方便自己找了材料搭起来的。
隐蟒抱着浑身湿透的晏茶进了小木屋,关上门,把狂风暴雨关在了屋外,屋子用的木材很好,雨水渗透不进来,还很好的把冷空气挡在了外面。
隐蟒摸了一把头上的水,然后脱下了身上的长袍,突如其来的雨势很大,不用拧,手里的衣服就在湿漉漉地往下流水。
赤身裸体地隐蟒动作熟稔地在木屋放杂物工具的夹层里,摸出几块打火石,还取出了一个铁壶,和一副折叠起来的细铁架子。
“我马上把火点起来,晏茶你也快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吧,不然会受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