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找人疏解,他最先选择的办法居然是忍着,在他主动撩拨以后,动情了的晏茶才会在交媾的过程中,直白地把他真实的想法宣之于口。
隐森暗自思索,这点真的很奇怪,不过比起对环境的敏感,晏茶对身体情欲的压抑,并不像是突然受到刺激才会有的行为,倒像是被迫长时间禁欲,压抑很久以后才会有的下意识习惯和行为。
“结婚契的事情就按照大哥的想法来吧,再等一等,反正晏茶人已经在这儿了,过明路只是时间问题,他该是我们的妻子,总归会是我们的妻子,不要去逼晏茶,给他压力让他难过,我现在要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你和百兆在家里记得看好晏茶,别让他有什么事。”隐森交代道。
“知道了,这个你不说,我也会做的。”隐兰流回答道。
隐森朝大门口走去,快要到的时候,想起来药养的事,转头对着隐兰流说,“对了,等会儿百兆下来了,你告诉他,我那张写给他的药养方子,一天给晏茶进补一餐就好了,吃太多会补过了头。”
“知道了。”隐兰流听到是晏茶的事,脸上一点不耐烦也没有,反倒是一脸认真地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