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好看到这种程度。
严爵一时间不知道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哪里。江海潮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就像一只软乎乎的猫咪忽然躺在他的身旁。
严爵极力摒弃自己心中那阵怪异的、像是被小动物的爪子挠了挠的感觉。
“我平常不怎么玩儿游戏。”
“哦。”江海潮懒懒地应了一声,双手枕在脑后,眼眸微微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严爵心里那种被小动物挠一爪子的感觉更加明显,这样奇异的感觉,让他几乎有些坐立难安。
江海潮还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的一躺所带来的影响,他打完游戏才后知后觉:对了,他得帮严爵入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