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晚被小玄吻后愤恨绝望的用手背拭唇,不由两颊绯红。
李梦棠暗啐道,今儿是怎么了,尽想这些羞人的事情,在小玄面前一再失态,要让他笑话了。芳心忐忑,却不知一怀萦系早已暗属。
「小玄,你这是要去哪儿?可不能太慢啊。」李梦棠收拾思绪,看着车中诸人,尚不知所去处药物是否足用。
「很快就到,师姐你放心吧。」
李梦棠没有多问,感觉眼前的男儿自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信任,好像不管千难万险的事情也有他在,心中暖融融的。
来到迷林边缘,小玄驾车缓缓落下,取出星罗帕将中毒的众人收纳其中。李梦棠不知他从何处得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宝物,暗道,过了这节,一定要好好问问小玄,这些日子来,发生了多少事情。
小玄带着李梦棠往迷林深处走去,忽而听到一阵熟悉的女子咯咯娇笑,心中一凛,糟糕,好像是又是那个武翩跹,她怎么还在此处,老杂毛有危险。想到此处,不顾林中荆棘刺绊,飞奔过去,同时提醒道:「师姐留神戒备,前面是三绝武翩跹。」李梦棠暗暗皱眉,不知师弟为何不躲开反而找上门去,刚才以为摆脱了冲霄飞舟的重围,一切顺利的,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又惹上更麻烦的对头。心下焦急,又怕小玄孤身涉险,只得疾驰跟随。
武翩跹手捏印决,不断挥舞,无袖的手臂似婴儿般白嫩,腕上的古钱互相碰击,叮当乱响,她不远处一女子,慵懒无力的斜倚一树,高耸的胸峰喘息不定,竟是飞萝。原来玄教门下两大阵法机关高手在此相遇。眼花缭乱的结阵、破阵,较量不息。飞萝修为本就不及武翩跹,又失了内丹,撑得半刻,丹田空空,再也无法凝聚真气结阵了。
「阿萝!」小玄重见心上人这般虚弱,心中酸楚,大喊道,「武翩跹,你个恶婆娘快住手!」
二人向这边看过来,飞萝蓦然惊喜,再也支撑不住,颓坐在地。小玄飞扑过去,将她拥在怀中,不住簌簌泪落,「阿萝,我……我。」飞萝无力地抬手轻拭去他的脸庞,「玄郎,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梦棠惊讶的看着二人,飞萝苍白的娇靥淡浮轻晕,轻咳了一声,推了推,小玄犹自旁若无人的抱着,怜爱地贴着她的双鬓。不住轻蹭。
武翩跹冷面笼霜,哼了一声:「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当我不存在?」
小玄一惊,转身到:「师姐,你赶紧帮师叔看下,她虚弱得很。」
李梦棠尴尬的点了点头,查看起飞萝的伤势。
「哟,阿萝叫着多亲热,怎么舍得改口了。」
小玄不理她的嘲讽,恨声到:「武翩跹,你不过是想要我的先天太玄罢了,跟师叔无冤无仇,为何这般心狠,丝毫不念同门之谊,你的心当真是铁做的么?」
武翩跹愣愣地看着他,轻咬唇吻,又摇头低叹:「有些人心肠比我何止硬千百倍,我不过是个无人垂惜的可怜人罢了。」说着眼圈似一红,正迎上小玄的目光,旋又低头,顾影自怜的看着自己的裙摆随风摇动。
不知为何,小玄复又觉得她有些可怜,恶毒地喝骂再也不忍说出,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语气缓和下来:「你……你不要伤我师叔,我也不会这样大声说你的。」
武翩跹白皙如玉的一臂在小玄面前滑过
,拢了拢被薄汗贴在额前的一缕发丝,淡淡道:「好了,你跟我走吧,我可以放了你的师……叔和师姐。」说到「师叔」二字时,故意重重的顿了一下。
李梦棠短暂施疗术后,飞萝恢复了许多,勉力起身站到了小玄身边,一语不发的看着武翩跹,嘴角似笑非笑。
「小飞萝,你若一味寻死,我成全你。」武翩跹咬牙恨道。
「你稍等一会,我交代一些事情就跟你走。」小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