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狸挂心呀。」
「大司祭伤得不轻,危在旦夕,照我说的去做,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武翩跹轻声道。
「当奴家是那三岁小儿么,久闻武三绝心狠手辣,我若皆照你说的做,哪里还有半点转圜余地。」碧怜怜轻笑道。
小玄双手抱头,似乎在竭力思索什么,状极苦恼。
碧怜怜斜睨着男儿,道:「不如这样,你且送我离开巨竹谷,我即解去他身上的的阴阳蛊与蜮魇引。奴家亦为一界之尊,定当说到做到。」
「劝你莫再试探我的耐心。」武翩跹丽目一眯,杀气陡盛。
「奴家眼下真气灵力皆失,就是出了巨竹谷又能样,难道你还怕我到时毁诺么?」碧怜怜道。
「本来也算有点道理,只是……我素来最讨厌别人与我讨价还价。」武翩跹冷冷道。
碧怜怜闭上眼,冷冷一笑:「那就没啥好说的啦,既已落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才不打算杀你。」武翩跹微微一笑,贴近碧怜怜耳边轻轻道:「知道吗,我有一样宝贝,唤做冰火炼狱。一旦把你丢进去,每隔一时三刻,便会有火鸦出来啄你,冰蛇出来绞你,到时候,你就会后悔为什么今日不照我说的去做了。」
碧怜怜容颜苍白,身子微微颤抖,旋而咯咯娇笑:「人传玄狐当日摸上凤凰崖,偷去了重元子一干女弟子,里边是不是就有一个你呀?」
武翩跹神色陡变,剑鞘气劲一吐,封闭住她身上诸道经络与气脉,再祭道符印镇住泥丸宫。
「玄狐……」小玄听见这两字,心头莫明一跳,然却想不起半点原由。
碧怜怜浑身麻痹,又笑道:「看来奴家还真没猜错呢,重元子呀重元子,可怜你为地仙之祖一教之尊,却亦结结实实的做了回冤大头哩!」
武翩跹不再说话,右臂轻挥,罗袖中突滚出一石,初只鹅卵大小,飞上空中急速变大,眨眼巨如壶鼎,上有五色纹彩,蜿蜒繁复如山川河流,滴溜溜地缓缓旋转,但见云雾流动气象万千,却是一件于上古之时便炼成的宝物,名曰「大荒」,内里别有天地,除了收纳之功远胜袁自在所造的如意囊百倍,更有其它玄奇奥妙。
「大荒!你是……」碧怜怜懔然失声,话音未绝,整个人已给摄入其中。
武翩跹口中念念有词,玉手一招,将纹石收归袖内。
「怎么不见了?」小玄讶然问。
「那贱人是个邪物,我把她收走了。」武翩跹道。
「她是邪物?」小玄怔怔道,先前的销魂犹模模糊糊地驻于脑海,深种体内的阴阳锁亦在暗中作祟,心底竟然大生不舍之意。
「嗯,她施邪术害你,蛊惑你的心智。」武翩跹凝视着他道,「我且问你,你是不是有好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
小玄即时点头,苦恼道:「想不起来了,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我是……是哪个?姐姐又是谁?」
「你叫崔小玄,我是……」武翩跹心念电转,道:「我是你师父。」
「姐姐是我师父?」小玄呆了一呆。
武翩跹泰然自若地点头。
「师父……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小玄懊丧地拍了下额头。
「别急,为师会为你除去魔障的,到时你的记忆自会恢复如初。」武翩跹停了下道,「眼下你且同我回去。」
「回哪儿?」小玄问。
「自然是回
师门呀。」武翩跹睨了他眼身上,丽颊微晕道:「还不快把衣服整好。」
小玄慌忙提起裤子,扎好腰带,再将八爪炎龙鞭收回臂上,眼睛瞥见贴身紧系的焰浣罗,心头莫明地重重跳了一下,十分迷惑,忍不住又问:「师父,此是何处,我们为何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