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百官之中,不是时有闲言碎语说朕不修德政,只会神仙么,到时就让他们开开眼,知晓什么是神仙世界!哈哈哈!」皇帝大笑,转对小玄道:「你既是天妃的徒弟,又修机关之术,到时便为朕打造个机关上场比试!」
「这个……」小玄望望武翩跹,暗自掂量,却中毫无把握。
「慌什么,你道皇上还真会倚仗你造的东西么,不过是让你凑凑热闹罢了。」武翩跹微笑道。
皇帝哈哈一笑,道:「爱妃真谓朕之知已也,我已命国师为朕出战。」又对小玄道:「你莫害怕,就当做去玩儿,败了便是凑个热闹,胜了重重有赏!」
小玄依然心中没底,只好含糊应了。
「陛下掌心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武翩跹忽道:「怎煨得臣妾手都麻热了?」
皇帝笑声骤大,酒气四喷,这才放开武翩跹的手,摊开掌,只见手心里有奇异物事,弯细有如新月,一头缀着颗荔状红珠,一头连着个碧色玉环,皆极小巧,做工无比精致,笑道:「此扣乃逍遥郎君今日献与朕的宝贝,叫做颤声娇,又叫寸寸酥,由异石造就,上铭仙家妙符,暗藏枕衾之妙,最助房中之兴!」
武翩跹面色微变,即时缩回手去,不知怎的,竟感脸上身上阵阵发热。
皇帝却一臂勾揽住其腰,低声道:「听那逍遥郎君说得如何奇妙,朕今特意晚过来,便是要与爱妃试上一试。」
「陛下不知臣妾这数月皆在闭关静修么?」武翩跹薄嗔道。
「正因由着爱妃修行,久未温存,朕才思恋之至!而朕虽有后宫三千,却唯爱妃能解一渴!」皇帝欲焰已炽,当着众人呶起嘴就往玉人脸上亲。
「臣妾不敢,若是贪图这一夕欢娱,只怕数月苦功便要尽弃。」武翩跹别开脸去,只是不肯。
「弃便弃吧,爱妃既然降世,人间富贵已享之不尽,这无味神仙不做也罢!」皇帝半起身子,手捉臂揽,大有用强之意。
「陛下再要如此,臣妾可就恼了!」武翩跹绷着脸冷冷道。
小玄一旁瞧着,不觉又灼又恼,心里向着师父,竟然吃起皇帝的醋来:「师父不肯,这厮还纠缠不清做甚么!」
皇帝嘿嘿一笑,遂罢手坐回,道:「爱妃此时不愿,一会可莫要求朕耶!」
周围宫人面面相觑,个个暗自心惊,只怕龙颜震怒,大家便要倒霉。
武翩跹只觉身上越来越热,听了皇帝之言,心中益发疑惑,蓦感腹下一酥,情欲潮般掩来,方知已着了道儿。
皇帝冷眼斜睨,见美人面上愈来愈红,眼中盈盈起波,心中暗喜,几要笑出声来。
武翩跹咬了咬唇,道:「陛下可是在臣妾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皇帝放声大笑:「那逍遥郎君听朕说爱妃正在清修,怕是不肯相从,便在这销魂扣上喂了点仙家的妙物,叫做七步回心极乐散,意为倾刻间便会回心转意,触着之后,非阴阳合和共登极乐不能解矣!」
武翩跹身子微震,旁边的黎姑姑同红叶对视一眼。
小玄又惊又怒,心道:「身为一国之君,竟以此下作手段欺诈我师父!」
「万岁好坏!竟合着别人来算计臣妾!」武翩跹微喘道。
「若非如此,爱妃焉肯从朕耶!」皇帝嘴角勾起,又再度伸臂,来兜揽美人柳腰。
「陛下欺负人!那……我们回宫里去吧。」武翩跹低声道。
皇帝笑嘻嘻道:「此时月白风清,太华轩中更是净爽宜人
,朕今晚要与爱妃做对野鸳鸯,尝尝那天为被地作席之趣!」
「太华轩乃是清修之地,岂可亵渎。」武翩跹惊道,目光扫了下旁人。
「朕已急不可待,便在此处罢了!」皇帝稍侧过头,轻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