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浆兜头浇落,谁知灵龟一触即颤,打了个激灵,花浆便淋到了边上去,她皱了皱眉,再次倾倒花浆,怎奈灵龟受到刺激,一下下颤晃不休,倒了半瓶也没多少花浆浇中马眼。
「若再乱动,东西就没有了!」武翩跹心中大嗔,犹豫了好一会,终于伸出三根葱指将男儿的巨根轻轻扶住,再一次把花浆倾下,这回对得极准,花浆虽然浇中了马眼,但似乎并没灌进去多少,大多都朝旁流开,顺茎淌下。
她眉头大皱,见瓶中剩余无多,不敢全部倒光,遂将瓷瓶放下,顾不得污,用指尖去将淌下的浆液捞回龟头,抹入马眼。
忙乱间忽然想到:「如此并非真正男女交媾,这些东西怕是到不了他体内……」
她正在发呆,突感指间的巨物强而有力地勃跳了几下,茫然转头,便瞧见了张口结舌的小玄。
两人四目相对,怔了须臾,小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三根拈扶着肉棒的尖尖葱指上。
(第十回)孺子难教
「我……我……为师在为你驱除身上的邪术!」武翩跹赶忙撒手,脸上已是红霞染遍艳若桃李。
小玄恍若未闻,目光浑浊地盯着她。
「你身上中了邪蛊,此刻已经发作,为师正在设法为你驱除。」武翩跹见他神不守舍,又强调了一遍。
小玄突地坐起,张臂朝她抱去。
武翩跹吃了一惊,抬手推拒,只觉男儿力如蛮牛,肌肤鼻息俱若炽碳,低喝道:「你认得我么!」
「师父……」小玄闷哼一声,身子却不听使唤,只是痴缠不休。
武翩跹见他这昏颠模样,心知先前的工夫皆是白费,不觉一阵沮丧,忽尔面色一沉,厉喝道:「给我坐好!」
小玄乍然一惊,神志稍清,不敢再动。
武翩跹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