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张口结舌,视线转到她脸上,竟是蛾眉挑发凤目如刀,眼皮及两瓣水嫩如脂的朱唇皆抹着晶莹紫彩,出奇妖丽,不知怎的,竟觉似曾见过。
小太监将凌婕妤牵到拔步大床前,推到百叠任意榻上,从悬挂帐壁的刑具中取下柄长钩,在任意榻上勾扯起根根银丝,分缠在她腕上踝上,缚做个「大」字型。
皇帝缓步上前,盯着她森然道:「你弄丢了七绝覆,坏朕大事,今日定不轻饶!」「又是七绝覆……」小玄心头一跳,疑窦丛生。
「鞭。」皇帝轻喝一声,小太监赶忙承上,正是小玄适才用过的那条刺鞭。
「奴奴知罪,求万岁爷手里轻点……」凌婕妤怯生生道。
皇帝空甩了下鞭子,猛地一鞭挥出,狠狠地抽在美人身上,竟是毫不留力。
凌婕妤惨呼一声,胸部的外衣同里边的肚兜一同破碎,痛得花颜扭曲。
皇帝一连数鞭,皆朝同一处下手,没几下美人两只酥乳已全露了出来,其上伤痕道道,血珠乱冒,触目惊心。
「痛杀奴奴了!皇上饶命,奴奴晓得错啦!」凌婕妤悸啼不止,肤上尽是腻腻油光,却是出了层细密香汗。
「你这贱人,便是百十个都抵不上一只七绝覆,搞砸了还敢回来耶?」皇帝怒喝,又是一鞭挥出,这回换了手势,刺鞭从下方飞起,正正地抽击在女人的两腿中间。
凌婕妤尖啼半声,便似断气般没了声音,凝着身子一阵颤抖,须臾裙子混湿了大块,裙角悬珠,却是失禁了。
小玄瞧得又惊又怒,闭上缝隙,不愿再瞧。却见皇后又悄悄扯开丝缝儿,朝外偷窥。
接下鞭声不止,女人叫声再起,只是越发凄厉悸人,传入耳中,无比惊心动魄。
小玄忽然领悟,室中之所以处处悬着厚帷大幕,原来是用做隔音的。
「把这贱人翻过去!」皇帝喝。
室中终于没了鞭声,取而代之却是女人的一串细细喘息与低低呻吟。
小玄正不明白,皇后已拉他过去,与他脸贴着脸一起往外瞧。
只见那凌婕妤趴伏在那斜悬的百叠任意榻上,身上只余几缕破碎的衣裳,皇帝正一手揪着她散坠的云发从后边狠狠耸刺。
小玄突地睁大眼睛,原来皇帝腹下之物奇异无比,赫是根巨大的金色的犀角状物事,在女人那已是血肉模糊的花底横冲直撞,绝无半点怜惜。
果不其然,那凌婕妤呻吟声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呼起痛来:「万岁爷饶命,奴奴真要死掉了!」血水顺着腿根蜿蜒而下,皇帝仿若不闻,抽插间突似发狂,竟然用牙齿在女人耳上肩上乱噬狠咬。
那凌婕妤仿如被抽光了骨头,浑身酥软地挂在蛛网似的任意榻上任之凌辱,嘴里呼道:「少主操死奴奴吧,奴奴不活了!」皇帝状若疯魔,突一把捉起女人的右边手臂,反扳到背后,再朝某个不可能到达的角度拗去。
凌婕妤死命挣扎起来,两条白嫩嫩的腿儿又蹬又踢,只是手腕足踝给任意榻上的黏丝匝匝缠住,脱逃不得。
小玄瞧得毛骨悚然,心里道:「果真如苗小见说的,这狗皇帝残暴极绝,可要把那妃子痛杀了!」皇帝倏地发力,猛然一拗,只听「叭」的一声清晰脆响,美人手臂已折。
(第十回)困兽
小玄怒不可遏,就要掀帷而出,却被皇后死死捉住,滚烫的唇儿贴着他耳心悄悄道:「傻瓜,人家可快
活着呢,你仔细瞧。」小玄定晴望去,见那妃子浑身娇抖,颊侧一片火似的浓晕,呼吸急促,雪腹一阵痉挛,花底竟然顺着那根金色巨角冲出一股股粥似的白浆来,赫是阴精,不由目瞪口呆。
「是不是?」皇后悄声道,吐出嫩嫩舌尖,在他耳心里轻轻地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