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的印章都盖着呢,账单上日期写的明明白白。
说起来好像确实有看到好几次,温余背着装满的竹筐往柴叔店里跑,出来后又背着空的竹筐回去。
“温余阿妈,你要不拿出你藏的钱看看钱到底有没有少,今儿,大伙都在这儿,自然不会随意冤枉了谁,你说呢?”
温余阿妈脸色难看,这时候温余阿爸出来圆场。
“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柴叔可不管这是不是误会。再说,这一看就是故意的,正要开口。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大师来了!大师来了!”
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一阵哗然。“大师不是不来了吗?”
“今日可不是大师往常都来的那一天。”
“哎,你管那么多,重点不是大师来了。”
“先生、先生,您终于来了。今日我们谁是您的有缘人。”一大波人向村口奔去。
这一切,就像一场闹剧,荒诞可笑。
温余家旁一下就少了好多人,只有温余父母,柴叔还有温余站在院里双方依旧对峙着。
柴叔要求温余阿妈向温余道歉。
温余阿妈哪拉的下这张老脸,不愿道歉。在她看来温余是自己生的,哪有父母向孩子道歉的理。
温余扯了扯柴叔的衣角,抿了抿嘴,摇摇头,她不在意阿妈道不道歉,也知道阿妈不会道歉。
她唯一在意的是那笔钱,她的学费。
“阿妈,你把我的学费还我。”
“那是我自己攒的钱。”
柴叔一直盯着阿妈,阿爸又开始做“老好人”,训斥阿妈把钱给温余。不要坏了乡里乡亲之间的和气。
以后温弟要想出村还得仰仗柴叔带路。
柴叔每年出村有经验,更何况以前每年村里那些读书人出村都是柴家人带他们出去的。
阿妈不情愿的把钱还给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