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等了五百年,月落剑,你终于又回来了。”
月见只觉得意识全无,再恢复时,她一剑刺穿了唐泽兰的心肺,唐泽兰呕出一口血:“月儿,你,你究竟怎么了?”
月见惊慌看了看四周,锁妖塔封印已破,四周妖物横行,她浑身是血,道门弟子集结在锁妖塔处后怕看她。
月见看到了叶楚恒,后者不可置信这一切。
“我……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万恶的世人,本座要你们挫骨扬灰!”
“啊,我……”
月见像精分一样捂着头:“师父,月儿好难受,这是怎么一回事!”
唐姣玉紧张地看着自家师父,叶楚恒呢喃:“造孽啊造孽,是妙谛,若是别人必将死在里面,偏偏是带着月落剑的月见。”
妙谛是一只千年火狐,曾经被静缘收服,在静缘死后为祸苍生,后被静缘的徒弟玉清道人用玄天阵封印在锁妖塔。
强劲的阵法压过来,月见捂着身子没由来一阵发寒,她一咬牙逃了出去。
第18章 绝望
月见仿佛回到了西河暗无天日的生活,月见像丧家之犬四处逃窜,每每想到唐泽兰从前温柔的模样,和死前朝她伸来的手,就是一股锥心之痛。
月见将全身埋进湖水里,直到快要窒息才浮出水面,她像疯了一样撕扯自己:“出来啊,你给我滚出来,我淹死你,淹死你!”
“本座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杀了唐泽兰还毁了锁妖塔的封印,道门不会再接受你,现如今容得下你的只有本座。”
“你闭嘴,老妖婆。”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本座在你的身体里呆的很舒服,有时间骂我,不如想想怎么能够抵抗本座的同化。”
她说的有道理,月见颓然从水里爬出来,看着眼前因为妖物侵袭而尸魂遍野的土地,泪水不由自主溢出。
究竟是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锁妖塔处的阵法不是玄天阵,天下唯有这个阵法能封印锁妖塔,即使现在短暂的控制住,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加上很多妖怪跑出去作恶去了,他们被封印在锁妖塔几百上千年,对人间的怨念已深,必定会穷尽自身之力为祸人间。
道门被逼的没办法,将人圈起来保护在各座灵力较为充沛的山上,这么做虽然安全,但是能保护到的人实在太少,他们又合力派弟子下山除妖。
月见一路逃跑,暗地里帮助道门除妖,她虽然妖力强大,但是毕竟无法控制自如,每使用一次意识就被侵占一分,她也学聪明了,干脆不用妖力用自己十分擅长的符咒。
月见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在落霞山妙谛又出手控制了她一次,她抵御虚耗过多,本已经十分虚弱,看见个山洞,没有多想滚进去休息。
口中苦涩溢入,月见幽幽转醒,看见一个老妇人在喂给她补药。
“小姑娘,你醒了?来,把药喝了吧。”
月见接过药仍然有些迷茫,老妇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过来:“看你的衣着,你是道门的人吧?现在世道太乱了,还要仰仗你们除那些恶妖呢。”
月见一阵哽咽,她点点头,却突然觉得这个小女孩十分怪异,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是给她一种不正常的感觉。
老妇人见她盯着孩子看,笑着解释:“这是我的孩子,叫落落,来,快叫姐姐。”
小女孩甜甜地笑着:“姐姐……娘亲,这个姐姐像仙女一样,落落好喜欢。”
老妇人笑了笑:“你们玩吧,我去做饭。”
傍晚时分,这家的男主人回来,月见才明白为何落落会有种不同的感觉,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个妖。
男人名叫□□德,是一株含羞草,修得人形在这偏僻的小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