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他方才问是谁杀了泽兰哥哥,那一刻,月见浑身发凉,唐姣玉问她:“你怀疑他?”
月见点头:“嗯。”
月见怕钟离不明白,又解释道:“那日月落剑异动,他在场,我觉得道门少有能影响神器的人,他实在可疑。”
钟离难得好奇问唐姣玉:“你怎么知道他在,我们分明一直在修补玄天阵。”
唐姣玉顿两秒:“……我有脑子。”
“你!”
“师姐!”
唐姣玉瞟了眼月见,她就不明白,至于这么宝贝么,她轻声咳了咳:“虚极似乎与穆家主有些私交。”
月见皱眉,这个穆朔澜这么不省心,与虎谋皮,真是胆大包天,只怕若是两人有勾结,又不知谁这么倒霉要死了。
等了许久等不到穆家的动作,反倒是欧阳家那个纵欲过度的胖长老欧阳涯又闹出丑闻,这次是欧阳家一弟子的寡妇母亲,那弟子十分羞愤欲投井求死,是欧阳涯在祠堂跪了三天,又亲自登门道歉才让那弟子好受些。
欧阳涯的妻子把他打了个半残,其实他妻子模样颇为清丽,却有传闻说他们从未圆房,但事实如何谁也不知道,毕竟也没人睡到他们床板地下。
月见和钟离听见这趣闻,都颇有恍若隔世之感,上次一同八卦已经是六年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