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进去洗澡的,没想到却是先出来的,想必程雨宁在厕所里给自己已经灌好肠等着挨操了。
我看着他呆呆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脸上并没有半分醒酒的样子,小脸红扑扑的,眼里少了三分高冷,倒是多了几分纯真。浴衣领子就这么随意地敞开露出白嫩的皮肤,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发丝流到那一小截脖子上,然后顺着敞开的胸脯向下流,最后只留下一抹水痕。
我招手让他过来,他就乖乖听话凑上来,我说程雨知帮我点上烟,他就去自己的上衣兜里翻出打火机给我点烟。我朝他吐气问他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就唤我的名字,陈深。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硬了,他几乎不叫我名字,在公司也只是因为工作需求叫我陈工,所以当我的名字被他念出来的时候,我没出息地勃起了。
我一手拿着烟,单手解开了他的袍子,让他继续唤我的名字,他就一直陈深陈深地叫个不停,不带什么情绪的,就只是那么平常地喊出我的名字,但我却乐此不疲。他的身体赤裸地展现在我面前,喝醉后他没做任何反抗也没有害羞,像个玩具一样站在我面前,当然,他的性器也丝毫没有抬头。
咔哒一声,程雨宁的浴室门打开,他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出来,踩了一串脚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