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使神差地还拿了支椰奶味的电子烟,但想着椰奶味太腻了,烟买完了也就放在口袋里没动。
这会,他将椰奶味的电子烟夹在指尖,百无聊赖地转来转去。
窗帘开了半边,朦胧的月色混着街灯的光亮一齐落了进来。
而季微星是朝着窗边睡的。
借着月光,他看到季微星将脸埋在枕头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光刺眼的原因,为什么像只小鸵鸟一样将自己埋起来?
谢执将窗帘又拉起一些,遮了些光亮。
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他听到季微星若隐若无地低低呼了一声。
谢执:“?”
做噩梦了吗?
他滞住脚步。
却看见季微星在床上慢慢蜷曲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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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将灯点开。
就看到季微星蜷在床上,脸色苍白,眉间轻轻蹙着,一副十分不舒服的样子。
他慢慢地将自己蜷成一尾虾的姿势,手也忽然捂在被子上,将腹间的薄被狠狠抓起来。
“唔……”
谢执拍拍他:“你没事吧?醒着吗?酒喝多了想不想吐?”他苦笑了一下,“你可别吐我床上啊。”
季微星将脸转了个方,指骨死死抵在胃部:“我没事,被你的月光照醒了。”
谢执:“……”
他看出来季微星很难受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担心。
“我家好像没有胃药,止痛的能吃吗?”谢执想了想,趴在床上摸了下季微星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什么的,“算了。喝了酒应该不能吃止痛,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吧。”
季微星摇摇头:“缓缓就行。别去了。你妈妈还不知道我有多菜呢。”他将被子捂起来,压着声音轻笑着说,“喝酒被你接过来就已经很丢脸了。”
“知道晚上还喝冰啤?现在清醒了?”谢执说,“那我给你煮面条你吃吗?”他犹豫地补充道,“……我不会熬粥。”
季微星:“我——”
“不想吃”几个字在舌尖转了转,但一想到这是来自Omega的宠幸。
他话风一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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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近凌晨两点。
在谢执去煮面的时候,季微星一边掐着胃抵御着胃痛,就听见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