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徐言这次分班没和林然在一个班,那下半辈子就有得搞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乞求林然原谅她的越界行为了,徐言这次打算果断一点,不给林然逃避的机会。
有了随意进出林然教室的正式身份,徐言进去拉着林然就往外走。
出了教室,然后下楼,林然被徐言拉着来到了操场。
虽早已立春,但虔州的日常温度也还是十度以下。操场四面来风,林然下意识地抱住了双手。
林然此时只穿着一件毛线衫,北风一吹就跟没穿一样。
徐言懊恼自己冲动地拉林然出来了,麻溜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林然披上。
林然往后退了一步,跟徐言拉开一定距离才站定。
徐言苦笑,这就是她自己造的孽,组织好语言之后说道:
“林然,对不起。上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变态。相信你也知道,我没有太多朋友,应该说是没有朋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但你是我唯一一个好朋友,我不想连你这个朋友也没有了。你别不理我行不行?”
说着说着徐言就红了眼眶。
林然顿时慌了手脚,这人怎么说哭就哭了,怎么跟小朋友一样,这么大块头白长了。
“哎呀,你别哭啊!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别哭了别哭了。”林然翻遍口袋也没有找到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