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不知一黑一白的两个人,谁会是落败的那方。
顾潋很快作出回应,几乎是毫不犹豫,点头说好,由黑衣女人揽着肩上楼,雪白圆润的肩头让女人的手掌包覆住,小半身子偎进女人怀里,和刚才对安远清爱答不理的态度截然相反。
有那么一瞬,场内寂寂,连爵士乐都变得渺远模糊。
安远清怔怔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忘却呼吸,一直到头开始发昏,才大口喘几下。
背后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扎一般,使她坐立难安,耳根滚烫。
温雅没想到莫河今晚会突然现身,又好巧不巧遇上安远清向顾潋求好。
这两人认识挺早的,交往算不上密切,各玩各的也有过。
可能是安远清的类型特别让莫河看不顺眼,引起她警觉,同时也激发她的占有欲,就像故意对着敌人宣示主权似的。
按照温雅的猜测,莫河的外形应当是最贴合的,因为以顾潋这种孤傲寡淡的性子,偏偏只对莫河顺从体贴。
而且温雅隐约记得,最开始莫河有别的伴,再加上她外形优越,又经营独立艺术工作室,气质出众,身边的人就没断过,从没把顾潋放在眼里,甚至因为两人气场都偏硬,有点相克,互不沾染。
但某次起,顾潋的衣着打扮就变了不少,有意无意地向莫河的喜好靠拢,强调柔软的曲线美,红唇妩媚,眼线上翘勾人。
这两人便很快搞到一起。
从某种方面来看,顾潋既是深情,也是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温雅在安远清身边坐下,一会儿问要再喝点别的什么,一会儿又说给她今天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