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一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她整个人才彻底松懈下来,没什么力气。
刚才对莫河的照顾迁就,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发自本心,还是在演戏,神经一直高度紧绷,再加上之前消耗不少体力,现在困乏得不行,破天荒和莫河约好周六晚,便也上去睡了。
接下来两天安远清没再来,也是知道顾潋不会过来。
可即便如此,她下班后,仍特意绕道,路过老街口时减缓速度,确认那儿没有墨绿山地自行车的影子,才半安心半不舍地离开。
周六晚,刚落过一阵疏雨,将白日里的热气冲刷一净,微风吹在裸.露的肌肤上,凉丝丝的。
安远清开车驶进老巷,停在尚未衰败的柳树底下,枝条后的路灯忽闪忽闪着,光线更加微弱。
车还没停稳,她就感到一阵异动。
下车去看,发现底下一堆破碎的酒瓶渣滓,后轮胎扎破一个。
她正犯难时,耳边传来高跟鞋脆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