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在向莫河靠拢。
但还很盲目,找不准方向。
她心头滋味复杂难言,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人,便重新蹲下身,又怕将外衣弄脏,有意捋了下,夹在小腿和大腿之间,密切地贴着。
等换完轮胎,顾潋特地仔仔细细检查几遍,确认没有问题,才换好鞋子。
干净的衣服四四方方叠起,放在副驾驶位置上,头也不回离开。
安远清这回没去追,等人走得没影了,才捧出衣物,毫无芥蒂地重新穿上。
那上面还沾染着顾潋暖热的体温,清淡的体香,与她自己的交融牵缠。
不知为什么,她感到经过刚才的事,她和顾潋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些。
可那之后顾潋看她的眼神,却比先前的淡漠,更加冰冷,不沾一丝温度,疏远得让人抓不住,摸不清。
她无端生出一些压抑感,想法像一头乱麻,抵坐在车头,惯性去摸包里的烟,想到什么,又忍住了,只是看着许许多多的水滩月影,冷静下来,抽理头绪。
顾潋进去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晚了不少,莫河这人玩性重,也不知有没有在等她。
周六晚上人多,交谈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人影绰绰。
顾潋眯细眼,张望了一会儿,才在一处小卡寻到人。
果不其然,旁边已另坐了一个。
短发,穿衣风格偏中性,强调浓重的眼妆,整体走酷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