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潋反应过来,莫河是在模拟她与那人的相处场面。
莫河生得也高,和那人差不多,连低头的细微弧度也把握得差不离。
是那人替她系外套的时候。
大约正巧被出来放风的莫河目击,又因角度和光线原因,误会了。
其实这些事顾潋也没必要向莫河解释,两人不是情侣关系,除开在房里,其他时候都挺淡的,但正因关系淡而脆弱,才容易因一点小事就疏远。
顾潋还不想失去莫河这个伴。
默了默,将她与那人的关系撇清:“只是在帮她修车,没做别的。”
莫河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俨然是不信的:“没有接吻?”
顾潋迅速地皱了下眉,要说一点暧昧都没有,她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
更何况当时,她没有拒绝那人的示好,还由着那人,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
应当只是被美好生物所吸引住了,人类的劣根性。
她用这套理论将自己说服后,思路清晰起来,把人轻柔地推抵在沙发上。
莫河没动弹,懒懒地靠着,好整以暇地笑,眸光让潮湿的夜气浸染,低低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