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在意莫河,百般迁就,根本吵不起来,更别说为和好如何如何。
她指尖揉揉太阳穴,仔细思量了阵,说:“不用的,算在房费里了。”
顾潋把要问的事都弄清楚,倦乏后知后觉涌上来,没再说什么,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顾潋一直拖延着,没去,但她习惯了一周去两次,有意克制着不去,反倒更想。
挨熬到周五,没忍住,先给温雅发了条信息,开门见山问安远清去没去,得到温雅的否定答复,动身去老街。
谁知一走进内场,就见安远清候在吧台边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路线。
柔白长裙,长直发,清爽干净,肩胛骨的线条雅致秀美。
顾潋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两眼,意识到自己的目光不自主地定在她身上,而且还掺杂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心里一凛。
正巧安远清偏头向她看来,隽秀的脸上瞬时绽放笑意。
她的笑是极淡雅的,笑不露齿,微微一笑,温婉包容,很有烟雨朦胧的韵味。
顾潋顾不得许多,警觉地转身往外走,脚步飞快,按捺着落荒而逃的冲动。
刚走到外面,就听身后高跟鞋细碎急促的动静,明显是安远清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