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
冷淡的声音隔着凉飕飕的夜雾传到安远清耳边。
“不要让我讨厌你。”
安远清右手虚捂着受伤的左臂,静静立在原地,瘦伶伶的,白裙子随夜风飘飘摇摇,看着就可怜兮兮的。
她没再说话,微低下眼,深深的眸光落在顾潋身上,眼睫压得低沉,没流出情绪来,直到顾潋翻身跨上山地自行车,要走,才轻声说:“我知道了。”
夜风将她的这句话划割得四分五裂,顾潋还疑心是自己产生幻觉,不做理会,一个眼神也没匀给她,径直离开。
周六那晚,顾潋没去酒吧,知道安远清没那么容易放弃,第二周也没去,直到第三周的周六夜里。
她原本是不打算去的,谁知却接到温雅的电话,也不说别的,就提起有一批新到的电器,想让她帮忙组装一下。
第6章 吻
顾潋不好白用人家的房间和东西,立即答允下来,顺口问:“她在吗?”
温雅瞥了眼醉得神志不清的安远清。
人是在,魂灵不在,那应该算不在吧。
“不在。”
她回答之前,有一个小小的停顿,也不知顾潋发现没有。
这人虽然看着孤傲不好相与,但心还是挺细的。
挂断后,温雅把手机摁在胸口,感觉左右为难,叹了声。
顾潋也挺惨的,除了学校,健身房,再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