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酒味,大片地喷洒顾潋耳廓上。
耳部向来是人比较敏感的地方,顾潋的耳轮经受不住折磨,须臾,酡红蔓延开来。
她的肌肤白嫩,看起来很可爱,透着点与她沉稳寡言的形象不相符的窘迫,让人想去揉一揉。
安远清这么想,也就照此实施了。
左手揉搓顾潋微凉的耳朵,发觉手感极好,右手不老实地捧住她的脸,大拇指指腹在她嘴角摸了摸,吻了上去。
顾潋没想到她醉后看起来更软更媚,却意外的喜欢打直球。
先是保持原来的姿态不动,僵直脖子,脑子里有点混乱,呆呆地由她索吻。连呼吸也忘记了,将胸膛里咚咚的心跳烘托得突兀。
远处十字路口的汽车乍然发出鸣笛声,凉凉的夜风吹拂着,将顾潋的思绪拉扯回来。
她反应过来,手上使了些力气,有点粗鲁地将人推抵在糙砺的砖墙上。
安远清后背隐隐作痛,但没反对,瘦而长的双腿分开些,微微向下屈,将自己和顾潋的视线调挪到同一水平线,甚至略略低于对方。
搂着顾潋的腰肢不放,将人往自己这儿带,感受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浓黑的睫毛飞絮似的,轻盈地颤动,下沉。
将主导权交到对方手中,任由她的心意而顺依,过了会儿,将双手搭附在顾潋肩上,环绕住她脖颈。
顾潋思绪再度让这人搅乱,心口仿佛有某种触感微妙的东西堵着,不上不下,热烘烘,暖融融的,有些晃神,又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安全通道一般没人会用,窄巷幽深狭长,很远的拐角出口才立着一盏路灯,余下的光源仅有几堵墙外传来的昏黄光晕。
远处的汽车飞驰来去,朦胧浅淡的声音,像在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