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用人家的座椅,耽误顾潋的时间,什么也没干成,要辩驳也是理亏。
温雅没轻易放过她,势要把两杯水的利息都从她身上讨回来,促狭地笑说:“远清你不是在宝得上班吗,你们公司也是挺厉害的制造业,怎么你连小零件都拼不好啊。”
安远清和她关系不错,算得上是朋友,知道她是拿自己打趣,自然不会恼怒。
两人互相伤害,一比一平,没必要再继续,玩勾心斗角那一套。
她便不好意思地笑笑,低头不语。
顾潋出乎意料地开口了,淡眉微扬:“宝得?”
虽仍是爱答不理的语气,安远清却受宠若惊,回了个笑脸:“是啊,怎么了?”
她的眸心乌黑湿润,映着午后金灿的阳光,流露出温暖的光晕,顾盼间若明珠生辉,说不出的动人。
顾潋心里有些惧,不敢承应她的眼神,眉尖皱了皱,避开,低声说:“没什么。”
对方躲闪的次数太多,安远清隐约能察觉到什么,也说不出是喜还是忧,默了半晌,没再深问。
昨夜顾潋既然已接纳她,那么她的第一步就算是成功迈出去了,后面的事,只要循序渐进就行。
她不想把顾潋逼得太紧,否则按照这人的性子,一定会将她推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