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作和轻柔完全不沾边。
顾潋低垂眼睑,两根手指捏住细烟,有些犯难。
一边是湿热的烟尾,一边是燎灼的火星,她思索了下,快步走到路灯底下的垃圾桶边上,手掌抵着湿湿的那端,揿熄在里面。
掌心还残留着安远清的味道,她曲了曲手指节,指腹擦蹭了下。
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也觉莫名其妙,怪得很,说不出是嫌恶,还是喜欢。
安远清红唇微张,一直等顾潋沉着脸色,走到自己面前,仍旧愕然,忐忑。
她最初还言辞凿凿地说自己不抽烟,甚至编出莫须有的借口来欺骗顾潋。
现在竟然当着对方的面,以这种方式被戳穿谎言,恐怕以后连最基本的诚信也难以维系。
她心底太过不安,胸膛里鼓噪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浓睫一个劲的颤动,后背都僵直。
顾潋久久没有动作,抬起眼皮,却发现目光闪躲的人成了安远清。默然半晌,才淡道:“以后不要在树下抽烟,容易出事情。”
言语间,便将这件事轻轻放下。
安远清暗暗舒口气,态度良好地答允,才发现手心都开始淌汗,小心确认:“你不怪我?”
顾潋自然不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怪责她,毕竟两人也不是要交往的关系,更何况她早就猜到这事,没必要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