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物送你。”
顾潋一愣,见她低垂着头,神色比较庄重,看来是很认真准备的礼物,那些芜杂烦闷的情绪不经意间就淡褪了:“嗯。”
安远清牙齿用力折磨上唇尖,沉吟道:“你背过身去。”
她向来走的是文静谦和的大姐姐路线,很少对顾潋用这种祈使句。
顾潋好笑,唇角极浅地弯了下,依言背过身。
安远清仍觉不足:“你闭上眼。”
顾潋的耐性耗得很快,指尖在皮革上敲了敲,短暂而漫长的空白后,道:“闭了。”
颈后发丝被人轻柔地拂扫开,紧接着,一条冰凉的细长的东西搭在她颈间和胸前肌肤。
“好了。”
顾潋睁开眼,指尖捧起项链,借着窗外的弱光,细细打量起来。
项链做工精致,纯银质地,简约风却不失细节美,可以品味出这人的用心。
安远清第一次送顾潋这种装饰用的物件。顾潋平时很少戴这些,也不知会不会生出反效果。
心脏跳动得很厉害,周围的气流仿佛都凝固住了。
见顾潋默不作声,仅是低看着项链,睫毛的剪影遮蔽住眸光,瞧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胸膛里的心愈发鼓噪不休,实在熬不住,问:“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