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嗡嗡作响,很是燥人。夜风徐徐地吹拂着,发丝在脸颊、颈侧拂扫,引发细小而磨人的痒。
安远清占据优势位置,一点也不急,察觉顾潋的腰肢开始颤抖,倏地凑上去,红唇翕张,吻去她额角的薄汗,轻轻划过她密密的发丝,一个个吻,倏清倏浓地印在她耳后。
顾潋不受控制地仰长了白皙的脖颈,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浪费精力。
“只有接吻。”
“几次?”安远清柔声问。
顾潋蹙眉,不答。
“嗯?”安远清低垂着眼,又在她眼尾碰了碰。
顾潋手指节蜷缩起来,不经意间把这人的裙摆捏在手指缝里,很凉很柔。侧头躲避:“一次,你来之前。”
安远清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右手指尖乍然松开。
银链在夜色里划过一道清浅的弧线。
顾潋瞬间松懈下来,腰间酸软使不上一丝力气,强忍住重重跌回去的趋势,反手抵在椅背上,按捺住胸膛的起伏,低头平复气息。
安远清对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脾性又爱又恨,从她腿上下来,屈膝半蹲,抬起如水眼眸与她对视,摸摸她的脸颊,略表歉意地安抚这人。
顾潋没闹脾气避开她的触碰,意味不明地注视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远清迎着她幽晦的目光,心虚起来。
是她太性急,原本只打算展现出柔情似水的面来,打动这人。谁知还没追到手,就被妒火将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先是吸烟,再又是刚才的逼问,她努力营造的形象在顾潋那里应当彻底崩塌了。
顾潋的耐性和智商成反比,这点安远清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