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同意的。
毕竟和那人腻缠了这么久,她也想换种爽利些的风格,偶尔一次尝尝鲜也行。而莫河与她在这方面一向很默契。
想起上一回的惊心动魄,她蠢蠢欲动的心就淡下来,红唇半张,想说出拒绝的话,又闭上了,总觉哪里痒痒的,也说不出是哪。
安远清在这时挟着冷风冷雨闯进来,原本她还能进来得早一点,但她在门口看见那两人叠放在一起的雨伞就不痛快。
欲其中一把拨弄开,又不知哪把是顾潋的,怕乱动她的伞惹她不快。
幸好莫河这人太喜欢搞特殊,伞柄上刻着一个M,她仔细辨认出来,把那伞推在一边,换上自己的贴在顾潋的雨伞上面。
就耽误了些时间。
场内的乐声照旧,温雅依着时节添了些清凉平润的元素进去,但并不影响其他人专心于调情。
而吧台边上的三人正陷入诡秘的沉默,立时发现了她。
尤其是心虚的顾潋。
安远清毕竟比顾潋年长好几岁,又在职场上雷厉风行,正在气头上,走过来时长发浮动,像含有一阵无形的风。
顾潋见她脸色冰冷像凝霜似的,喉咙下意识吞咽滑动了下,定定坐在原地不吭声。
安远清看她退缩的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磨了磨后槽牙,径直过去站在她另一侧。
俯身,颇为强势地将她束缚在自己怀里,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环搂住她肩,一手用力地掌着她后脑勺,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