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在对方面前露怯。
顾潋身形微微僵住,抬起另一边手抓住她的手腕,欲把她暖热的手掌推拂开。
工装的布料粗糙,安远清攥得挺紧的,摩擦力大,五根手指牢牢在上面安了家。
顾潋挣了几下,似是没有心情和她拖拉,淡白的唇抿起,直接要把外套脱下来,一走了之。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僵持了阵。
楼道里空气浑浊,灰尘大,很呛人,在两人间纠缠牵绊着。
搅得人心绪浮躁,无名的怒火在翻涌。
顾潋本已是丧家之犬一般,根本就没有心力维持这副空壳,再多力气也使不上来。
安远清最终占了上风,紧扣住她两只手,纸巾揉烂了,细细碎碎地缠在两人指缝间。隔着半步之遥,挡在这人身前。
却在不经意间看到她低低颤抖的眼睫,心软下来。
柔声说:“我来吸根烟,不是找你的。”
要是往日,顾潋绝不会轻易地平息怒气,可现在,她万念俱灰,连怒字怎么写,恐怕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