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胸口,呼吸绵绵的。
后来顾潋把灯关了,顺便捞过东西,安远清帮了她一次,自己也有些意动,因为盖着薄被,慢慢缠裹住两人,不透气,彼此都汗涔涔的。
两人没再开灯,就这么相互依偎着,湿润而平稳的气息在黑暗中融合在一起。
发了一场汗,安远清感觉自己的烧应该退了。
窗外弥漫的雾不知何时再度散开来,但还没完全散去,介于白纱与透明之间。
柔和的月光隔着浅雾洒进,光线微弱,勉强够看清近在咫尺的眼眸。
顾潋一直侧身面朝安远清躺下,隔着暗沉的光线,忽然敛下眸光,没过多久又把头往下埋了点,毛茸茸的发顶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