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怕,顾潋的冷静期不是冷静期,而是冷淡期,最后就彻底凉了。
“你再和我说说莫河的事。”
温雅先前吃了小半粒自然成分的助眠药,脑子转得也不灵光,简单和她讲起两个人相识的经过,以及昨夜莫河对顾潋说的那些话。
莫河后来把人劝走后,又和温雅对坐聊了会儿天,将与顾潋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陆陆续续吐露出来。
温雅将这些都大致说完,就把安远清独自扔在原地去休息。
安远清心里像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想起昨夜顾潋对她毫不犹豫的驳斥。
莫河并非是因占有欲,而是早就与顾潋把话说开了,默默和人家维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而她却以恶意去揣测对方,甚至还把话捅到了顾潋面前。
顾潋虽则没有如何厉声反对,轻描淡写地揭过,但安远清此时想起来,还是羞愧地耳根发烫。
她是怎样的性子,早已在无形中暴露到顾潋面前。
虽说这种小插曲不会影响顾潋的判断,但她心里还是堵得慌,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