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长孙皇后妖言惑众,长孙氏陨灭乃神诏,可关你何事,插手干甚。”
笑面答非所问,答非所答:“那长孙符好像认识我。”
禘呼吸一滞,眼神溃散一刻又重复清明,“哦——”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意一瞥,看到笑面脖子上的血痕,便抬手摁上去试图拭掉,但已经干了,她便又戳了戳,“这是怎么弄的呢?”
笑面双手支不开,冷然垂目看着她洁白的耳垂,嘴角的弧度甚为平直,“是长孙符的血,你的大武拿杀掉他的飞叶刀又反过来威胁我。”
禘听完忍不住一笑。
笑面面无表情地转头,这是在催促行程。禘便顺从地走进她的视野里在前面带路。
“别媚。”禘叫了她的本名,转身边倒着走边道:“许久不见,恍然间我才发觉已经过去快三年了——你什么时候多了个笑面的称号呢?”
笑面止住步伐,禘发觉时还没来得及停下,便被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她脚底的石头绊了个踉跄。
她诧异之余果断轰出气流以平衡身体,飞到平地上时,抬头瞥了眼笑面,语气仍然是平静的:“君子动口不动手。以下犯上,你有点不太明智。”
笑面朝前走了几步,将路中间那块石头踢走。
两个人便又继续一前一后走着。
等到了日阁,笑面自行去将竹简归了类,准备离开时时禘将她叫住。
“神统想见你一面。”
笑面总算又开了口:“不够级别,入不了神柩,万分歉意。”
禘微微侧头,“以父亲的名义。”
笑面眉毛一挑,露出点惊奇的神色,“我自幼无父无母,烟花之地长大,因骨骼惊奇被国祭司收入麾下。”说着说着她又面无表情起来,“哪来的脸。”
禘露出些许笑意,她又道:“母亲……”
笑面打断她,“你是以什么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