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了,”
程宗扬苦笑道:“两万金铢呢。你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不过建康土地甚多,夫人何必非要那块呢?”
苏妲己哼了一声:“建康最大的销金窟莫过于金钱豹,他在横塘尾,我的醉月楼自然要开在横塘头。”
“恭喜夫人,”
程宗扬大拍马屁,“生意越做越大,竟然开到了建康!”
苏妲己发了半天脾气,这时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媚态横生地瞥了他一眼,笑吟吟道:“你那两件内衣为醉月楼拉了不少生意。商馆刚卖下一座织坊,连日用南荒带回 的霓龙丝赶制衣物。待建康的醉月楼开张,所有的粉头都要换上新制的霓龙丝衣来招揽客人。”
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程宗扬满口好话地说道:“夫人好眼光!秦淮风月,天下闻名。一旦醉月楼建康分号开张,要不了几日,霓龙丝衣的名声就流传天下了。”
苏妲己道:“祁远说,你们杀了条龙才得到这些霓龙丝?敢进龙窟,你们胆子不小呢。”
程宗扬在心里暗暗给祁远竖起大拇指,这谎话不仅编得天衣无缝,还预先留下后手,高明!老四把杆都竖好了,自己不爬未免不够义气。
“可不是嘛!”
程宗扬慨然道:“小的这一路出生入死,老虎也打过,龙也屠过,几次生死关头都是想起夫人的恩德未报,再想起夫人如花似玉的容貌,顿时一股热流直窜丹田,平添无数力气,精神大振,气力大涨,才一路支撑下来。能够为夫人办事,独闯龙窟也算不了什么。”
“那好。”
苏妲己站起身,笑盈盈吩咐道:“明天你找香蔻儿把财物交割清楚,再想几套出色的衣物出来,然后去南荒接着屠龙吧。”
程宗扬张大嘴巴。她以为龙是他养的,想杀就捞出来一条杀?自己牛皮是不是吹得有点大了?
那妖妇若无其事地说道:“祁远还在我手里,你想逃尽管去逃。明日我便斩了他的首级,悬在朱雀门上。告诉云氏那个什么盘江程少主,不过我手下一个逃奴,明白了吗?”
程宗扬叉手道:“小的明白!”
“这才像个样子。”
苏妲己从容走到门口,吩咐道:“那只花瓶不错,明日一并送来。”
阴影中,一名女护卫悄然现身,张开一柄纸伞,为苏妲己遮住风雨。那妖妇臂上 红绡飘扬卷起,足不沾水地穿过庭院,不多时消失在雨幕间。
呆了五分钟,程宗扬才大叫一声:“我干!秦会之!你这个猪头,看的什么门!给我滚过来!还有你!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一边看热闹,都给我滚过来!”
“怎么办!”
程宗扬一脸严肃地敲着案几。
秦桧惭愧地说道:“属下无能,请公子责罚。”
“免了 !那妖妇都爬到我床上来了,说这个有屁用,赶紧给我想辙!”
程宗扬瞪着小紫。那死丫头抱着狮子狗,只顾逗雪雪玩,但自己除了干瞪眼,也拿她没办法。
秦桧想了片刻,皱眉道:“苏妲己……听公子说的模样,莫非是当日的九尾妖狐?”
程宗扬精神一振。”这骚狐狸你认识?”
“属下只是听闻。”
秦桧谨愼地说道:“据说九尾妖狐有姊妹三人,擅长诸般鬼魅伎俩,后来九尾妖狐和琵琶花精分别败在王真人和武穆王手下,多年来销声匿迹,没想到九尾狐却是躲在五原城,嫁为人妇。”
当初在五原城,苏妲己听说王哲兵败身死,喜动于色,自己就猜测她和王哲关系不简单。看来自己猜得不错,现在王哲已死,这妖妇立即离开五原城兴风作浪。
程宗扬想起苏妲己腰间那条从不离体的狐皮,狐皮下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