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眼神浓浓的仿佛能滴下蜜糖一样。
“一两千人敢跟十万大军打,星月湖的爷儿们够汉子!”
敖润爬起来,拿起酒觥一口气喝光,然后一抹嘴,盘膝坐下,“我们雪隼团的
兄弟也不下软蛋!两队人马,算老敖一份!”
萧遥逸笑道:“像敖兄这样醉笑生死,方是豪杰!”
敖润大摇其头,“我们当佣兵的跟你们不一样,有钱卖命,没钱走人,但凡能有几个钱,能过日子。谁愿意打生打死?这两天我没少看你们操练,嘿嘿,老实说真比不了。就冲战前不赌不嫖这一条,当佣兵的就没几个能做到。不过我们也有好处,只要给足了钱,上了阵敢拼命!豁得出去!”
程宗扬笑道:“这个我信。敖老大不要命的架势我是见过。”
敖润拍着胸膛道:“你放心!既然你看得起老敖,老敖绝不给你丢脸!我们雪隼佣兵团,讲的就是公平、正义、责任和勇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程宗扬举杯笑道:“少吹点牛吧。要不是知道敖老大靠得住,我也不会挑你们了。”
敖润哈哈大笑。几人酒到杯干,约定明日上午点齐人手,午前出发。江州距烈山一百余里,在路上宿营一日,六日拂晓出战。
程宗扬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子时初刻。虽然又要了几个人在客栈守卫,但一进城就被人盯上,小紫伤势未愈,梦娘更是手无缚鸡之力,仍然有点不放心,于是起身告辞。
萧遥逸讶道:“这就走?”
兰姑拥住程宗扬的手臂,笑道:“我送公子一程。”
萧遥逸恍然大悟,拿扇子指着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自己也不好解释,干脆将错就错,与兰姑一道离开。
水香楼是江州唯一的妓馆,大战将临,原来的东主早已迁往隔江的宁州。这些天兰姑带了十几名妓女来讨生意,顿时又热闹起来。
程宗扬笑道:“没想到兰姑你胆子够大的,这时节还来做生意。”
“城里都是佣兵,没有这些姊妹,不定要惹出多少事来。况且那些佣兵得了钱,出手也大方,如今夜资快涨到十个银铢,我抽头又少,那些姊妹每日赚的快及上建康一个月,如何不肯来?”
说着兰姑挺起胸,用丰润的乳房磨擦着他的手臂,媚声道:“何况公子也在这里呢……”
程宗扬苦笑道:“兰姊儿,可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