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说到这儿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在卧床太久了。
拦了几个胆儿大点的丫鬟,见着怀里备的瓜果和字幅确实像是生辰筵的。姜安也玩笑说我睡糊涂了,语气轻飘飘不痛不痒,我听着突然松快许多。
“那行,你先去忙吧。”
我背着双手百无聊赖,想到还是先去给父亲道贺才对,便赶走了姜安。而他也摇着尾巴颠颠地去找其它狗崽,展示自己身为大狗的威严。
曾经看着这种场景大约是叹气,而现在我顶多和小厮聊天时笑一笑。
想象一下无论是矮到只在母亲的腰间,还是早就超过了她而比肩父亲。哪怕四季更替,花草枯败又繁茂了几轮,高官或贵族的府中永远养着这么大批的黄狗。我从前总是这么说着,惹了什么人不高兴然后再被父亲施以棍棒管教,身在福中不知福。在这之后自然要养伤,而照顾我的依旧是他们,于是多年以后我终于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图府里发的那点银碎,还是骨子里头被深深刻上了这些命令。
他们生得如此可爱,我如何再像从前般以狗来比喻?
还记得第三次被打,父亲比前两次更加发狠,歇了许久未痊愈,老五……不对,是老六。那时大家都还小,我托着动弹不得的身体硬生生跑到水池旁边去陪她喂鱼,尽管我不喜欢欣赏这个。老六学着我的样子趴在地上,我是为了舒适,而她是因为好玩。
“爹爹下手也太重了,”她嘟囔着往池子扔鱼食,“一层一层的真好看。”
我则是一动不动看着鱼甩起尾巴扑上来,连丫鬟端来的瓜果都不能吃,“那叫涟漪。”
原以为对方不会接我的话茬,虽然严格意义上确实没有,但老六还是开口了。“兄长不喜欢小丫鬟吗?还有管家爷爷和院外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