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如果这章台人要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儿,我就立刻跑回去抽老五一顿。
没料到的是,水桃带着我几乎走到了楼边儿上。她推开木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接着露出一半的光景——好吧,视线上方被帘子挡住,这布料不像是那些章台人的衣裳般艳丽花哨,反而有些……嗯,朴素粗糙,不不我在想什么,这和衣裳可没什么关系。
“水桃……姑娘。”
对方娇滴滴地应和。
我不由问:“你是这儿的鸨母吗?”
或许是她太年轻,貌似在气势上还是有些稚嫩,但那胭脂水粉盖去了我目视的大半判断。
水桃掩嘴笑着,“我怎么能是?老鸨儿去办事了没回来,猴子这不就称大王了。”
第一次听到有姑娘拿猴子自比,我顿时感到新奇。
她招招手,目光随着指尖儿望见个院子,原来这楼外别有洞天。
“公子可瞧好了,”水桃点着一处地方悄声道,“您去那屋,姑娘叫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