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安临走之前,心里还默默念叨了一句:原来会蛊术的女孩子,力气也大得离谱。
吴司禾在凌安走后,便开始动手给秦一脱衣服,纤白的手指落在秦一的肌肤上,吴司禾莫名被一股清香给吸引过去,手上动作停顿,人却离得越来越近。
等到吴司禾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趴在秦一的身上了,近乎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
明明那么浓郁的酒味,却偏遮挡不住这股勾引着吴司禾腹中馋虫的气味,真是奇怪。
吴司禾舍不得从秦一的身上下来,就这么趴着,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一的下巴,那细细的喉结部位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吴司禾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嘬上秦一一口。
为什么这么香?吴司禾想不明白,却也懒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