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躲在录音棚里,就连拿换洗的衣服也都是由助手代劳,直到我将两张专辑全部录完准备动身日本做宣传的头天晚上,我才不得不回家去收拾行李。
当我用钥匙打开房门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天际,远处是灯火阑珊的城市夜景,妈妈曲膝靠在玻璃上,一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则端着半杯红酒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身上轻薄的衬衣被柔和的月光穿透,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披肩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胸前,整个人周身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好似广寒仙子降临凡尘,美得几乎使人窒息。
带着酒意的妈妈好半天才回过头来,醉眼朦胧地道:“你回来了?”
我轻轻踱到窗前,妈妈动了动想要起来却又无力地靠在玻璃窗上幽怨地望着我道:“伦伦,你是不是讨厌妈妈了?”
“怎么会,你是我妈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口中虽然如此回答,我的心中却大叫着我爱你都快爱的发狂了。
“那为什么最近你总是刻意的回避妈妈?”
妈妈抬着脸仰望着我,双眸有些湿润地泛着泪光。
“不是的,我最近实在太忙了”看着妈妈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一酸,口中却说着男人惯用的借口。
“那以后不许再住录音棚了,不管多晚都要回来,妈妈一个人在家好寂寞。”
妈妈借着酒意半哀求半撒娇地道。
“好吧,不过我怕会影响你休息。”
我实在不忍看到妈妈难过,本来打算说明天一早就要去日本,可是说出口的却变成了另外的一番话。
妈妈轻轻抚弄了一下我的头发笑道:“你小的时候哪次不是半夜把我吵醒?现在怎么跟妈妈客气起来了?”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的一双小手抚弄我头发的
时候我都会从心底感到一阵甜蜜,望着脸颊微红的妈妈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双白嫩的小脚发呆。
“伦伦我有些累了,扶妈妈起来穿鞋。”
妈妈可能喝的太多了,以致都无法自己站起来。
我望着她的一双玉足痴痴地道:“这样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穿鞋?”
疯了,我意识到自己绝对是疯了,说的话开始越来越不像样了。
妈妈用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子妩媚地笑道:“你这坏小子,妈妈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别的地方我又看不到,只好看脚了。”
完了,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开始语无伦次了,唯一的一点理智仍然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拼命提醒我,要及时悬崖勒马。
妈妈被我露骨的话弄得很不自然,撑着身子道:“快扶我起来。”
“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我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这时候理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胯下高高举起的肉棒,现在这具身体已经快要被它主导了。
妈妈的身子先是一震却并未反抗,反而很温顺地将头靠在我健壮的胸肌上,甜蜜地闭上了双眼,我眼下所见之处只有乌油油一头长发和细嫩白晰的一截粉颈,双手触着那凝脂般的肌肤只感到温润滑腻、丰泽娇嫩,柔若无骨。
我自己都可以听到我超乎寻常的心跳,一步一步地向妈妈的房间走去。
天啊,我在干什么,徐永伦赶快醒醒,再这样下去就回不了头了,理智的声音终于在最后的时刻苏醒了,将我从欲望的漩涡中拯救了出来。
将妈妈轻轻放在床上我急忙道:“妈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心虚地就要转身离开。
妈妈脸上一丝失望一闪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