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现在开始怀疑你的精神是不是有问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疑,依旧自顾地说道:“我会在临死之前将一份阐述我遭到迫害经过的遗书发送到各大网站、报社、甚至警局,这样在配合你们对我的专访,总之能把事情闹多大就闹多大,要知道对付黑暗手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暴露在阳光下,到时候不管他们有多大的势力,想要对芷琪动手也没那么容易了。”
蒋淑颜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慌慌张张地道:“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我还有很多事没空在这陪你发疯。”
说着转身就要逃开。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紧盯着她的眼睛道:“相信我,我现在的神志非常清醒,而且我很也怕死,我恨不得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芷琪在一起,如果有别的路可走我绝不会出此下策,可是……我真的没有选择了。”
蒋淑颜回头凝望着我,好像这才是第一次认识我一般,将我整个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见我一脸坚定不像神志不清,这才无奈坐下来,不安地道:“可是……你这办也法也太疯狂了,而且这……这事你和芷琪谈过吗?”
我心中一痛,惨笑道:“如果她知道了你觉得她肯让我这么去做吗?”
蒋淑颜拢了拢鬓边的发丝蹙眉道:“可即使你真的死了,他们也可能制造各种理由,甚至可以开出证明说你的神经有问题,最终这案子也只能不了了之,至于芷琪他们也可以制造其他意外又或者伪装自杀什么的,这些你想过吗?”
我悠悠地道:“至少那时为了避嫌当时没人敢冒险去伤害她。”
“可一旦关注度降低她还是会有危险的”蒋淑颜还在试图说服我。
我摇了摇头道:“你不用劝我了,也许那时候芷琪只要把这些人咬出来,又或者用什么别的方法,我想以她的聪明到时候想要自保
就容易多了。”
蒋淑颜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仰头望着天花板,淡淡地道:“因为我最近才明白,原来有些人真的比生命还重要,如果这个方法可以救得了芷琪我又何惜此身呢?”
其实在我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的生命本就是妈妈给的,我这也不过是还给她而已。
蒋淑颜从相识以来第一次向我投来了温柔的目光,她叹了口气缓缓地道:“看来芷琪真的比我更有眼光,我之前确实误解你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没必要用这么极端的办法,不如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或许还有别的路可走。”
我喟然长叹道:“没有用的,你不知那些人的手段有多可怕,如果我不能尽快做出反映,芷琪的下场绝对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蒋淑颜听我说的如此肯定终于不再劝阻,只是低着头在沉思。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道:“那么专访的事就拜托你了,我目前还需要安排一些事情,不过时间不是很多,最多三天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把这事办妥。”
说着我伸出一只手道:“还有……这件事请你千万不要告诉芷琪,也不要和她联系,你可以答应我吗?就当是我的遗言吧……颜姐。”
我第一次对这个蒋阿姨用了一个比较亲切的称呼。
蒋淑颜站起身来还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最后只是凄然地点了点头握住了我的手。
握着蒋淑颜柔软温热的手掌,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个女人的身体也是暖的。
※※※※※※※※※※※※※※※※※※※※※※※※※※※※※※※※露天茶坐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些喝下午茶的人,街上往来的行人在这悠闲的午后脚步似乎也变得慵懒起来,远处一对老夫妇正将手中的面包屑洒在地上喂着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