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二人跟着引路的丹顶鹤先行离去,傅宴施了个隐身术跟在了两人的身后,看着两人向着闹市走去。
闹市?这倒是傅宴没想到的,他以为对方将魇兽困在深山老林,动手之处也会选在那里,不过也有可能是上次那个面具男子受了伤,才躲起来修养的。
男子因为受了伤,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江舒白和宋怀是直接闯进去的,确实有些不合礼仪,不过这种时候也不是讲礼仪的事情,为了避免伤及凡人,江舒白将人引到了远离闹市的地方。
两人的实力并不如男子,一开始直接被男子吊打,傅宴在一旁看的开心完全没有插手的意思,可后来大概是男主光环的加持,被打的站不起来的江舒白联手被打的吐血的宋怀竟然将人给控制住了。
江舒白的意思是将人带回去给傅宴处置,可宋怀却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直接出手杀了对方,完全不给江舒白一个反应的机会,看着被一剑穿喉的尸体,江舒白的脸色一白,不到逼不得已,他并不想杀人。
可宋怀却不吃这套,他面无表情的擦拭着剑上的血,声音冷漠的说道:“若是我们不杀了他,他在师尊面前乱说话怎么办?不要忘了昨晚我们做了一夜的噩梦,很有可能是他动的手。”
杀人的理由很简单,宋怀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哪怕只是可能都不行,早上的噩梦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可他不后悔,他爱师尊,他想师尊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
从小受三观正直的江舒白自然不接受这个理由,他忍不住出口反驳道:“那不过是个噩梦!”
宋怀向来最讨厌江舒白那没用的同情心,他冷冷的质问江舒白道:“噩梦?你怎么能确定,可不要忘了我们都做了这个噩梦,哪能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江舒白的意思并不是不能杀了此人,他们是来搜查的,况且他们刚刚已经抓住了对方,完全可以将对方交给师尊处置,这么直接二话不说动手杀了总有些莽撞行事,他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回复师尊。
江舒白也不是想责怪宋怀,他只是想和师弟讲道理,以免师弟下次做事还这么冲动,“可是因为这个就直接杀人,是不是有些武断,毕竟师尊说的是让我们先来查看。”
听到江舒白提到傅宴,宋怀的语气十分冷冽,他直接反问道:“怎么?你这意思是怕师尊会怪罪于你?不要忘了他刚刚差点杀了我们,我反击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傅宴在一旁听到两人争执,只觉得好笑,他并不在意两人是否杀了人,可身为天阙宗仙尊的傅宴殊不能不在乎,因此该装他还是得装,而且一想到还能吓到宋怀,他的心情就瞬间舒畅不少。
江舒白见和宋怀说不通道理,也不再强求,既然人已经死了,他们也只有将尸体带回去了,至于其他的,只能等着回去见到师尊再说了。
看到两人决定回去之后,傅宴也一个闪身直接回了客栈,他走之前就设了结界,因此并没有人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客栈,此时傅宴装出一副正在看书的模样,等着两人回来。
两人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看样子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已经没有之前的狼狈模样,江舒白背着男人的尸体,见到傅宴之后他立刻作揖道:“拜见师尊,人我们顺着线索找到了,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
傅宴放下手中的书上前试了试,人果然已经没了气息,他眉头微皱,不悦的问道:“死了?”
还不等江舒白开口解释,只听宋怀义正言辞道:“师尊,这不能怪师兄,那人想致我们于死地,我们不过是反击而已,没想到会杀了他。”
傅宴听了他的话差点笑出声,这崽子果然狡诈,明明是他杀了人说的却是让傅宴不要怪罪江舒白,就这么一句话将事情都推到了江舒白身上,不愧是面冷心黑的心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