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又冲动了起来。
李茹菲那略微凌乱的长发、那纤纤的细腰、那露在短裙外的白皙的大腿,在
刹那间又点燃了他内心的火种。看着李茹菲的背影,武华新仿佛觉得她正赤身裸
体地站在盥洗池边一般,并不由自主地联想起昨夜凌辱她的镜头来。尤其是她现
在这个样子,与昨夜她站在浴室的浴盆里准备接受他第四次插入时的姿势几乎一
模一样。
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身上穿着衣服、脚踩着厨房地板上的缸砖,而昨夜
的她却是一丝不挂、脚下则有一根冲天肉棒虎视耽耽地对准着丰盈圆滚的屁股;
现在的她完全可以直直地站在那里,而昨夜的她却抽泣着用毛茸茸的阴户对准着
外甥的阴茎,一旦接到命令后就只能羞愧地蹲下屁股去,用阴道套住外甥火热的
阳具。
其实,武华新如此冲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说起来还有些荒唐。
在小学刚毕业后的那个暑假里,武华新曾经无数次为与郑香红老师的分离而
伤心,早熟的身体也因此而烦躁驿动不堪。于是在一个夜里,欲火高涨的他做了
个奇怪的梦,梦中出现的一个白衣老人向他传授了一套性交的招法「钩刺法」,
其实姿势并不复杂,但是却告诉他很实用。梦醒后武华新发觉自己居然还隐隐记
得那些所谓的「招法」。之后,平淡的日子渐渐冲淡了他的记忆。
直到昨天晚上与李茹菲的那场性交大战,他在实践中突然又记起了那套「钩
刺法」,于是便将这荒唐的做爱招数试用在了李茹菲的肉体上,没想到获得了绝
佳的效果!
其实那套招法并不复杂,大体上就是将阴茎插入阴道内搅动,所谓的「钩」
就是指要善于利用龟头的冠状往回刮磨阴道壁,而「刺」则是指要快速而轻
盈地用龟头的马眼挑逗女性的阴核,其真正的精髓在于如何掌控阴茎的力度和角
度,既不能太用力,也不可太轻,要充分发挥阴茎的「神韵」。也许是武华新天
生就具有极高的性交才华吧,竟然能在自己虚
构的短短的梦中领会出别人一辈子
也无法领会的东西,真正掌握了阴茎的「神韵」。因此,昨夜的性交几乎完全融
化了李茹菲。
现在,武华新再次看到李茹菲如此性感的背影,他的热血又开始翻滚,他感
觉到自己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激情,他的理智也不渐渐丧失。刚才他所设想的一切
道歉说辞转眼间便消失殆尽。
「原谅我,菲姨!」武华新在内心里大喊了一声,而后他扯开校服胸前的拉
链,双手一捏拳,停顿了一下,便朝李茹菲的后背扑了过去。
一瞬间,武华新便搂住了李茹菲的腰,并将一只手伸向她丰挺的臀部。
「华新,你这是干什么!?啊!~~~」毫无准备的李茹菲吓得大叫起来,
手中正在搓洗的一块盘子「铛」地一声掉在水池里,碎成几瓣。
「菲姨,我、我忍不住了!」武华新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李茹菲,「今天你一
直不理我,我难过,我痛苦!我、我想要你理我,想抱你、想爱你!……」
手指隔着短裙触到她富有弹性的丰臀,武华新几乎是哭喊着搂紧了李茹菲性
感的身躯。
「不……不要……」李茹菲急忙扭动腰部和屁股,感受到外甥的手掌加大了
对臀部揉捏的力度,她痛苦地挣扎着,然而武华新却根本没有停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