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分子一共有两伙人,一伙是兔面具,一伙是狗面具。他们两伙人明显有不同的目标,狗面具掠夺走海洋馆里一切值钱的东西,兔子面具则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他们的人一直在找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比起狗面具人们,兔子面具人明显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留给他们的时间在减少,帝国的治安官们随时会发现海洋馆的问题,任务失败的惩罚是他们难以承受的。
狗面具人们乐于看到兔子吃瘪,本来就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个个抱着手歪七八扭的看戏,扎卡里就是其中之一,他戴着白色的狗面具,沉重的木仓械吊儿郎当的挂在身上。他微微偏头,无数次拯救他的第六感告诉他,那个女孩现在藏在水中。
这个感觉毫无依据,甚至可以说是莫名其妙。毕竟一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孩,是无法在水下躲过他们的搜查,况且她也不可能有胆子和水里的鲨鱼为伴。
银色兔面具转过头打量正在看好戏的蠢狗们,火气一下子就上来,正如他对自己手下那样,毫不客气的下达命令:看什么看,用你们的狗鼻子把她找出来。
那边轻松气氛冷凝了起来,几个黑洞洞的木仓口对准银色兔面具,只要一点火星,这伙人就会爆发激烈的战斗。
遵命,兔兔。戴着搞笑的哈士奇面具的男人扒开手下的人,面具上狗嘴里歪斜的舌头格外滑稽,不过没人会小瞧他,这个男人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头。
顺便问一句,你们需不需要那种黑黑的,有嚼劲还会爆出汁水的大蘑菇。
狗面具们发出一阵爆笑,向对方使了男人都懂的眼神。首领天才般的幽默逗笑了这群暴徒,他们像一群乌泱泱的鬣狗,簇拥着哈士奇面具开始搜索目标。
其中一个男人落后一步似乎在犹豫,如果杜克在这里一定会认出他,那个骚扰小姐的狂徒扎卡里。右脚传来的疼痛提醒着扎卡里什么,他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好人,加上最近心情极差,尽管他是一个人渣,但他也看不上这群只为钱的疯子。
他最近被搞得很惨,自从上次勾搭那个有钱的小女孩失败后,他被一只尖耳朵的蠢狗打的皮开肉绽。那蠢狗够狠也不够狠,他没有亲自动手,只是吩咐治安官好好招待他,务必要废了他一条腿和一只手。
后来也没有什么好讲的,他受了点小伤从局子里跑出来,顺便接了一个大单。
要不下水找找,啧,那女孩可真是价值不菲,换来的钱又够他逍遥好一阵子。
海洋的深处是冰冷的死寂之地,常年不见阳光,长相怪异的鱼类们相互厮杀,神秘的人鱼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怪物的家族不是群居部落,除了交配期间,他的族人会杀死一切闯入领地的生物。
冰冷、哀嚎与死亡。
他是家族里的异类,他很早就厌倦了无穷无尽的杀戮,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深海。直到族中的智者为他指引方向,他的灵魂不属于深海,无论是他的未来还是过去,都在神秘的陆地。
听从智者的预言,他成了第一个主动进入人类社会的人鱼。他运气不错,伪装成小鱼的他跟着一大堆彩色珊瑚进入到人类世界的海洋馆。
陆地上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十分新奇,名为光的东西,能让人浑身舒服。各种形形色色的陆地生物,每一个都超出他的认知。
不过最神奇的是今天他怀中这个,被歌声吸引的猎物,一个浑身赤裸的人类雌性。
她很温暖。
四肢很纤细,绵软无力,像一个营养不良的孩子。
这对他而言是不可思议的,他见过同族忘我的激烈交配,男性人鱼往往被女性人鱼抓的血肉模糊,在最高潮的忘情之处,女性人鱼会残忍的击杀男性,用他的血肉为新生命积攒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