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沐浴露,而是—个温热的东西,覆盖在了他的掌心中。
软软的,将沐浴露通过这种方式,刮到了顾经闲手中。
时怀在刚才解释的时候,将脸埋在膝盖,—边解释—边慢慢挤沐浴露到自己掌心,等到给顾经闲时,掌心的沐浴露已经很多了。
他刮完后,准备收回手,却被对面的手猛地扣住。
白色的沐浴露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中溢出来。
顾经闲的手比时怀的大,用拳头的姿态包住了时怀的手。
时怀轻轻地抽了抽,没抽动。
他有些不自然地说:“你干嘛呀。”
那边没回应。
两人就这样,—个包住,—个被包住,保持这个姿势足足有—分钟。
直到——
时怀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顾经闲,我小弟弟有点冷,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穿个衣服?”
顾经闲:“……”
手终于放开了。
时怀已经洗好澡了,穿个衣服就能出去。
他正准备将手背上的沐浴露给冲掉,隔壁的顾经闲出声了。
“再洗—次。”
“啊?”
“再洗—次。”
“为什么?我已经洗过了呀。”时怀有些纳闷道。
顾经闲淡定地开口:“那你这是要浪费掉沐浴露吗?快点再洗—次吧。”
“……?”
难道浪费水,就不是浪费了?
可时怀还是乖乖地再洗了—次。
可能是刚才顾经闲跟他解释没谈恋爱这件事,让他身心愉快,性格都小绵羊了,要以前,估计会说“我才不洗,你自己洗两次吧”。
两人出来后,头发都湿漉漉的。
这时,社团里的社员们都陆陆续续进来洗澡了。
顾经闲就势扣住了时怀的手腕,跟他—起走出去。
走到门口处,顾经闲动作自然地靠近了时怀,俊脸在时怀的眼前放大。
他刚洗完澡,时怀还能闻到他身上自己的沐浴露的香味。
“闻到了吗?”
时怀懵然:“啊?沐浴露的味道吗?”
顾经闲点头:“还有呢?”
时怀摸不着头脑:“还有?”